三天赌约:仙门首徒被妖女骑成专属脚奴

漂亮春天
2026-09-19
2038

  第五节 三天赌约(上) 寂静深夜,男子那粗重的呼吸声,回荡在香暖的女子闺阁之内。
  小小幽居里,红衫女子和浑身赤裸的英俊男人紧紧贴合在一起,婉转诱人的呻吟,若有若无的自女子红唇间发出。
  只不过,本应该处于主动的男人,此时却是全身被绑,无能为力的跪倒在地上,如同女子般被骑乘着。
  而本该位于身下的女子,却是面色潮红,挺动柳腰对玉跨下的男人一展攻势。
  男人两腿之间,那根阳物炙热的膨胀着!
  而在阳物根部,一只翡翠色的玉环,却是不断颤动,给男人带来生理上的刺激。
  紧咬牙关,长卿拼命忍耐着想要呻吟的欲望。
  骑在身上的柳如丝,在他耳畔传来急促的呼吸。
  若吐芳兰的气息,断断续续传入耳内,柳如丝用玉指在他面颊上轻剐着,她那呼吸声中,带着恣意的欢愉。
  髋骨一次次撞击在长卿的身体上,柳如丝的娇躯芳汗淋漓,她也不知道侵犯了长卿有多久,总之这种体验对于她来说是无比愉悦的。
  即便这种体验,对于世人来说是违背伦理,违背纲常,绝对要禁止的,但柳如丝偏偏不怕什么伦理纲常!
  她要的,是自己的快乐。
  叫…
  大声的给我叫…
  喊我妈妈,喊我主人!
   性致攀升,柳如丝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快乐之中,她用灵力化形长鞭,狠狠抽打在长卿背部,逼迫对方发出取悦她的呻吟。
  可是长卿死死的咬着牙,不敢发出任何一声的叫唤。
  以柳如丝要强的性子,哪里会容忍对方冷淡的对待,她美眸一寒,手中灵鞭瞬间打向房门。
  门板瞬间被震裂,房门大开,外面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体上,只一瞬间,长卿便是心里一慌,忍不住“啊”的一声叫唤出来。
  柳如丝用力的挺动柳腰,狠狠惩罚着玉跨下不听话的男人,寒声道:我让你像个女人一样淫叫,现在还不肯吗。
   长卿却是语气慌张道:门…
  外面的人,会看到的。
   柳如丝冷笑道:看到又如何?
  你以为我会在乎别人的目光吗。
   柳如丝当然不在乎。
  可是长卿必须在乎。
  被骑在身上的妖女胁迫到如此境地,长卿根本无法可想,他只好放弃了最后的倔强,低声道:妈妈,求求您,您就带着我躲起来,别被别人看见可以吗。
   柳如丝听到他软语相求,也算是认输了,那绝美面容之上立时浮现出一抹冷傲。
  眸中寒光闪动,冷冷的说道:我不允!
   长卿彻底的慌了,他可以忍受自己身为男人却被柳如丝如女子一般的侵犯,却绝对无法接受被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所以他只好把本就丢在地上的尊严,丢得更低一些,颤声再次求肯道:妈妈,是我错了,我不该不听您的话,从今往后,您的吩咐我一定遵从!
   柳如丝把他按在桌子上,一下一下撞击着长卿的后庭,冷然问道:真的?
   真的!
   那你现在快不快乐?
  我要你实话实说。
   我…
  快乐…
   哪里快乐?
   我…
  后庭快乐。
   “哦”柳如丝的俏脸依然寒霜,不过她总算有了一抹笑意,那你的后庭为何快乐。
   就算如今再怎么难以启齿,长卿也不得不开口,他的声腔颤抖,涩声道:因为…
  妈妈的玩弄,让我后庭感到快乐。
   柳如丝听着他讨好的话,脸上更是兴奋,她继续摆布着玉跨下的这个男人,傲然道:我不光是你的妈妈,还是你的主人,是你的女王!
  你这个卑贱的奴隶,恶心的牲畜,还不快给我淫叫!
   长卿只好不再忍耐,从口中,传出一阵阵发自肺腑的叫唤。
  啊…
  啊啊…
   柳如丝越来越兴奋了,她在长卿的后庭里奋力耕耘,一双玉手,更是亲自握向了两腿之间的阳物。
  将炙热的阳物快速翻搓,她的摆布,很快让长卿身体达到快感的顶点,长卿难以遏制呻吟着,最后身体一颤,从那炙热阳物之内,喷发出了大量的精液!
  有人。
   而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,柳如丝忽然察觉到有脚步声逼近,她红衫在长卿身体上快速一遮,眨眼之间,原本一丝不挂的长卿,立时便穿好了衣物。
  随即长卿只觉身体一阵腾空,原来柳如丝将他甩出,扔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  而她自己,则红衫一扬,香风微飘,安静的坐于了另一边的椅子上。
  侧颜带着淡淡的笑,好似在那之前,任何事情都没发生过。
  脚步声渐渐近了,听那轻柔的脚步,来人应该是一位体态轻盈的女子。
  长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  他额头上已满是汗水。
  论修为他比柳如丝要高,但论机警,他却始终不如这个独自在外闯荡的女子。
  咦,师兄?
   门外那道倩影出现在了柳如丝和长卿面前,原来那是长卿的师妹风小铃。
  灵动的眼睛眨了眨,风小铃眸子中流露出几分疑惑,刚才我听到动静,是这里发出来的吗?
   长卿忙道:可能是风吹门响。
  我们一直在这里坐着,不会发出什么怪声音。
   柳如丝掩面轻笑起来,幽幽道:长卿仙长是个不会说谎的人,仙长都说我们一直在这里坐着了,那想必我就算有不同的说法,仙子您也不会相信。
   风小铃厌恶这个妖妖娆娆的女子,不愿与她搭话,而是跑过去挽长卿的胳膊,低声道:师兄,别和这个妖女坐在一起了,咱们出去吧。
   长卿却坐在椅子上不起身。
  他两腿之间的衣衫已是被热液射满,坐着掩饰倒还好说,一旦起身,风小铃就算再单纯也会察觉到异样!
  无奈,他只得道:你先回去,我…
  待会便走。
   风小铃虽然觉得奇怪,但长卿师兄是她最崇拜的人,听到吩咐也就乖乖点头。
  柳如丝笑吟吟道:“长卿仙长,您如此照顾小女子,小女子当真是感激不尽,来,我为您倒一杯茶吧” 端起桌上的茶壶,柳如丝盈盈倾倒,在杯中倒出了金黄色的温液,并将这杯茶水,递向了长卿。
  长卿脸色一白,有些犹豫,接过了那杯茶水。
  当着风小铃的面,长卿根本不敢点破,这杯所谓的“茶水”究竟是什么。
  看着柳如丝眼中冷冷的威胁之意,他硬着头皮,将之一饮而尽。
  涩,酸,微苦之味在口中久久回酝。
  长卿更是感觉到了自己如今之下贱。
  偏偏柳如丝玉指萦绕着几缕秀发,还轻笑着向他问道:“仙长,这茶水…
  味道如何” 长卿颤声道:很好喝。
   真的吗。
  柳如丝眸中放光,笑道:那仙长就再来一杯吧。
   说着,她真的给长卿又倒了一杯“茶水”。
  长卿明知道,这是柳如丝半个时辰前所用的“尿壶”,但碍于师妹在前,他根本无法说出其真相,只得无奈的接过另一杯茶水,一饮而尽。
  师妹风小铃总算是离开了。
  短短片刻,长卿已是被吓得脊背上沾满冷汗。
  在风小铃离开后,他急忙去关住了门,仿佛只有这样,自己忐忑不安的内心,才能够稍稍稳定一些。
  柳如丝站了起来,她踩着白色软暖的绣鞋,来到了长卿身侧,娇躯在长卿身上轻靠,那玉手,则是毫不客气的探向了长卿下体。
  在摸到里面湿粘的精华之后,她的笑意也就更深了,清凉玉手握住那一根勃起,轻轻的,为他搓弄了起来。
  “你站着太高了,我要你跪着说话” 柔懦含笑的妩媚之音,传荡在长卿耳朵里,他肩头忽然感受到了压力,对这种压力难以抗拒般,长卿膝盖一软,又是跪倒在了柳如丝面前。
  他的衣衫被柳如丝掀开。
  他的脊背再次感受到柳如丝的重量。
  后庭里传来柔嫩的异物,那是柳如丝沾着一丝粘液的玉指,侵犯进了长卿最不想被她触碰的地方。
  黑色的假阳物,在以往的一次次侵犯中,早已将长卿的后庭给开垦过了,这时那玉指探进,却是没有遭到太像样的抵抗。
  妈妈的尿液味道如何,嗯长卿仙长?
  柳如丝在他背上盈盈笑着。
  长卿心里充满了绝望。
  这已不知是第多少次了。
  身处在他最为熟悉的仙曜门,却终日被柳如丝这个人尽皆知的妖女所侵犯,当着师娘…
  师妹的面,一次次被她戏弄,可自己却什么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出来。
  而直到今天,自己竟然还喝了她的尿液…
  柳姑娘,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…
  长卿苦涩的道。
  柳如丝香暖的身子,就贴在他的脊背上。
  欣赏着长卿绝望的神情,她幽幽说道:仙长在这仙曜门里面自由自在,怎么还要求我这个阶下囚放过,您又不像我,只能呆在这小小的幽居里。
  若是不从仙长这里得到些快乐,那小女…
  会被郁闷死的。
   长卿颤声道:你那只玉环,它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。
  无论我到了哪里,这只玉环都会随你心意颤动或是收缩,我在门派里谁都不敢见,就是…
  拜你这只玉环所赐。
  你真的要玩得我身败名裂才开心…
  当真不顾及仙湖时的旧情了吗。
   仙湖…
   往事重提,柳如丝的心中却只有冷意。
  她美眸朝着长卿狠狠一瞪,正欲好好教训他,不过柔肠一转,怒火却是顷刻间消下,沉吟道:仙长真的不愿再与小女子快活啦?
   长卿咬着牙,点了点头。
  柳如丝道:那好!
  念在仙长还记得仙湖的份儿上,小女子就再给你一个机会。
  这只玉环,从现在起会震颤三天三夜,只要仙长能够忍住玉环的震动而元阳不泄,那么小女子甘愿服输,并将这一只玉环从您的阳根上取下。
  若是仙长您坚持不了三天三夜,哦也就是三十六个时辰,那么…
  仙长就得心甘情愿的,被小女子这么一直玩弄下去。
   长卿犹豫道:可是,你如果还要侵犯我,我还不是一样要输。
   柳如丝淡淡道:放心,从现在起,除非仙长您求我,不然小女绝对不碰您的身体。
   长卿盘算这个赌约,觉得自己未尝没有把握去抗衡三十六个时辰,于是点头答应下来。
  柳如丝说到做到,赌约成立那一刻,立即便从长卿的身上离开。
  她心念微动,长卿阳根上嵌着的玉环,瞬间最大化的震动起来。
  而因为这玉环的震动,长卿那根阳物,更是禁受不住的膨胀狰狞起来。
  忙凝念冰心诀,长卿不敢呆在柳如丝的身边,生怕一个不慎再被她魅惑沦陷。
  匆忙离开,他来到了自己平时修练用的洞府,打坐凝气,用定力去抗衡起了阳根处玉环的震动。
  被玉环震动所勾引起来的欲火,遇到仙曜门的正宗心法冰心诀,两相抗衡,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,却是使长卿身体处于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  他的理智和欲望各占一半,天平随时有可能向着任意一方倾斜。
  长卿不敢大意,一盘坐,便是十二个时辰过去。
  在这十二个时辰里面,他终究保持了理智,拼命把欲望压制,不让其越过那条危险的红线。
  虽说胯下阳物,在这种折腾之下已是憋胀得如要爆了,可对于长卿来说,接下来就只剩下二十四个时辰。
  一天一夜未曾进食,长卿肚子早已饿了。
  但此时正是关键时刻,他根本不敢起身,一旦暂停下冰心诀的运转,那么很有可能欲海吞噬,他胯下元阳就要倾泄了!
  脑海里思绪万千,长卿感觉到口渴,忽然想到,他最后所饮的水,正是柳如丝给他倒的两杯“茶水”。
  一想到这里,长卿立时喉头翻动,在欲望的低语下,他仿佛回味起了那两倍“茶水”的味道。
  涩中带甜,苦中有甘。
  莹润的玉液,对于此时体内躁火难耐的长卿来说,仿佛像是一口琼浆玉露。
  他颤抖着,压制着,同时…
  也是在痛苦着。
  “长卿仙长” 耳畔间,忽然传来那一道熟悉而妩媚的声音。
  随即似麝如兰的女子体香,飘散进了长卿鼻息。
  他心头一颤,睁开一丝眼皮,只见柳如丝那倾城绝艳的倩影,就盈盈立在他的面前。
  性感红唇微扬,娇颜上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  那粉腮所露出的浅醉酒窝,令得长卿胸口似是被人重重打了一拳,只那一个淡笑,他就差点忍不住,被滚滚欲海所吞噬!
  第六节 三天赌约(下) 你…
  不是被关在思过谷吗,为什么…
   长卿勉强克制着欲望,声音里带着浓浓不解。
  柳如丝柔声笑道:“还不是太想仙长您了,想着仙长您此时此刻啊,一定是难受到了极点,所以想来探望一下您。
  顺便啊,也是看看仙长您有没有作弊” 通过吸食长卿的精华,柳如丝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,如今的她,想要自由出入思过谷还不算难事。
  更何况,长卿的背上,早已被她种下了千里符,有了这种千里符,无论长卿在哪儿,她都可以以最快的度到达。
  只是中此千里符的时候,长卿正好被她侵犯到昏迷,是以一直没有发现罢了。
  绕着长卿盈盈转了一圈,柳如丝假意哀叹道:“仙长,原来您忍耐得这么痛苦啊要不要,让小女子来帮您一把?
  例如说,让您闻闻这只绣鞋,或是…
  喂您一点儿茶水” 嗡!
  长卿凝练的冰心诀,瞬间有了被冲破的迹象!
  虽然仅仅只是几句,但它却像能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,让本就艰难抗衡的长卿,再也抑制不住那种平衡。
  况且…
  柳如丝的声音,简直是妩媚妖娆之极。
  她又极懂男人的心思,刚才的那几句诱惑,分明就是长卿心中所想…
  只是,被柳如丝亲口说了出来而已。
  就在精关险些被破的瞬间,长卿当机立断,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。
  当殷红的血自他唇角流出时,借着那一瞬的剧痛,长卿也终于是将快要被冲垮的理智,给重新拉了回来。
  他颤声道:按照赌约,你…
  不可以碰我的身体,柳姑娘你难道想违约吗…
   柳如丝噗嗤的笑了,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傲意,道:和仙长的赌约,自然说话算话,只是…
  小女子可不曾说过,不能近仙长一尺之内只要不做肌肤接触,那么小女子,就不算违规咯。
   坐在长卿面前的石凳上,柳如丝抬起玉腿,悠悠晃点起了小脚。
  纤巧洁净的白色绣鞋,在长卿的面前,如诱惑般晃来晃去,只看着这只绣鞋,长卿便再次差点失控。
  他慌忙紧闭住了眼,将冰心诀凝念到最快,驱赶着脑海中一个又一个龌龊的念头。
  洞府内很静,除了长卿粗重的呼吸声,似乎就再没有别的声音。
  直到一阵软物掉落的声音响起,洞府里,回声传荡。
  被侵犯过太多次的长卿,仅仅听到其声音就明白,那是绣鞋掉在地上的声音!
  比之刚才更浓烈的沁香,徐徐飘进了他的鼻子里。
  闻到这种熟悉的沁香,长卿身体不自觉颤抖,他的额头冒汗,看其神色,似乎随时有可能坚持不住。
  耳朵里响起柳如丝妩媚的声音,呦仙长,您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汗啊,是不是憋得太难受了?
  要不要…
  小女子再用脚来服侍您。
  帮您轻轻的…
  柔柔的…
  去夹您的阳根揉您的玉袋,让您的阳根啊,被水一样包裹起来。
  仙长,您是害怕小女子伺候得您不舒服吗?
  可您不是早就试过了,小女子啊,哪一次不是服侍得仙长您快活似神仙偏偏仙长嫌人家讨厌,又不敢睁眼看人家。
   “仙长?
  您看小女是脱了这双丝袜好一点,还是不脱为好呢不瞒您说,在仙长您打坐的这十二个时辰里面啊,小女可是走了不少的路,就是为了将鞋袜熏得味道浓一点,就是不知道,合不合仙长您的口味” “呀,您的嘴唇,怎么都干裂了,是不是许久都未曾饮水?
  要不要小女帮您来打一点水呢。
  若是仙长不敢饮小女子所奉之茶,那么…
  洞中之泉总该合您的心意吧。
  小女本该用手捧水,喂仙长您的,不过赌约在身,小女子可不敢与仙长您肌肤相亲。
  这样吧,小女子啊,就用我的这只绣鞋儿,作瓢为您取水如何”……
  或甜甜发笑,或妩媚撒娇,或幽怨怜人,柳如丝的话语,宛如是世上最可怕的催情药剂,就算长卿将冰心诀凝练成千上百遍,可他的脑海里,依然会忍不住浮现一幅幅令人迷醉的画面。
  双掌紧握,用指尖刺破手心,以此来保持心中的一丝清明。
  长卿也不愧为仙曜门的首席弟子,在他疯狂凝念的冰心诀作用下,柳如丝这任何男人都禁受不住的诱惑,竟然真的没有动摇了他。
  美眸之中,不禁流露出一丝赞许。
  转眼又是十二个时辰即将过去,柳如丝却一点也不焦躁。
  她明白,越是到了后面,长卿想要压制欲望就越是困难。
  而一旦对方松懈,那么压抑在体内的欲海,就会顷刻将他给吞没。
  到时,长卿苦苦坚持了有多久,他就会变得有多么下贱。
  只消那一念,她就能让如今的正人君子,摇身一变,瞬间化作最变态,最下贱,最渴望被人践踏的下流坯子。
  而她要实现这一念的时间,还剩下漫长的十二个时辰。
  足够了。
  微拢秀发,柳如丝忽然停止了口头的诱惑。
  她拿出一根笛子,在长卿的面前,吹奏了起来。
  笛声轻柔悠长,笛音清雅,曲调婉转。
  这阵悠扬的笛声,好似是为平和心态之用。
  听着这阵笛声,长卿的心忍不住放松下来,就连他随时有可能爆发的欲海,都因为笛声,而似乎稍稍变得平静了一些。
  渐渐的,长卿沉浸在这一阵悠扬笛声里。
  他似乎摆脱了欲火之苦,神情都慢慢放松下来。
  而就在沉浸入笛声里面后,长卿耳畔,忽然响起了铃铛轻颤的脆音。
  他睁开眼,只见师妹风小铃就在眼前。
  师妹可爱的俏脸含笑,她顽皮的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,随后问:师兄,你看我这双鞋子好看吗?
   长卿低下头,只见风小铃穿了一双绣有莲花的淡粉绣鞋。
  那绣鞋边沿为白色,鞋底柔软,鞋身洁净,鞋面纤巧,十分的好看。
  长卿忍不住便要冲口道:当然好看。
   可他心里一颤,想起了与柳如丝的赌约,立刻想到这可能是场幻境,因此慌忙合住眼,继续默念起了冰心诀。
  师兄,你是觉得这双鞋子不好看吗,师兄你怎么不理我啊,呜…
  师兄,人家可是专程为你穿上这双新鞋的…
   师妹的声音,依旧还在耳畔回荡,但长卿心神已经回转,又怎么可能再睁开眼去上当?
  如此坚持半个时辰,师妹的声音,果然渐渐消失。
  长卿忽然闻到一股花香。
  一只温暖的手,压在了自己肩头。
  睁开眼,只见那是师娘,正用慈爱的目光望着他。
  卿儿,你和师娘说实话,你…
  是不是喜欢女子的脚?
  师娘柔声的问道。
  长卿脸上一百,支支吾吾道:师娘…
  我…
   傻孩子,有什么事是不能和师娘说的,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,这么英俊了…
   师娘的神色,却愈加柔软。
  成熟而又知性的她,忽的弯腰,脱掉了脚上的鞋子,露出长卿曾见过一面的玉足。
  芬芳飘来,师娘的一双眸子如水,轻轻问道:师娘的这双脚,好看吗?
   长卿低头观察,看着师娘那胜雪纤长的玉足,脑海里一热,“好看”二字便是即将冲出喉咙。
  然而这两个字,却还是生生咽在了喉咙里。
  长卿额头上冒出冷汗,他暗暗痛恨自己的无耻,竟然还敢亵渎师娘…
  慌忙闭目,将冰心诀运转得更快。
  师娘还在他的身盼,柔声问着他脚好不好看,但长卿经历了这么一系列考验,心反而慢慢镇静下来,意识进入到了一片空明状态。
  在这种状态下,任师娘再如何软语相问,长卿都不会再理会。
  又过去一个时辰。
  长卿的耳畔,笛声悠扬,在笛声作用下,一个又一个诱惑出现,但长卿在这些诱惑下,心情反而愈加平静。
  到后来,他“看见”曾经的自己,被柳如丝捆绑并压在玉跨下侵犯,黑色冰冷的假阳物,狠狠蹂躏着他的身体。
  柳如丝身上香汗淋漓,玉颜上更是带着几分兴奋。
  从来都是被她压在玉跨下侵犯,长卿只有这一次,才真正看清楚了柳如丝蹂躏自己时的媚态。
  她的身上衣衫不整。
  浑身上下,似乎散发着绝对的女王威严,明明平时一口一个“小女子”的自称,然而在快乐时,她原来是那么的攻气十足。
  自己在她身下,便宛如一匹想要抗争的野马,只是无论如何抗争,都会被她这个“主人”,给训斥得服服帖帖。
  你的身体很快乐吧?
   侵犯着自己的柳如丝问。
  长卿陷入迷茫了,他无法说自己不快乐,但他又知道,这种快乐变态而龌龊,为世人所不齿。
  身为仙曜门首徒的自己,如果有这种奇怪的嗜好,一旦被人发现,那么等待自己的,一定会是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。
  心中长叹了一口气,长卿最终,还是选择了存天理灭人欲,他紧紧的闭住眼,不去看幻境之中,他与柳如丝的悖伦交合。
  时间,一点一点的过去。
  当夜幕再次降临,三十五个时辰已经结束,再坚持一个时辰,这场赌约长卿便算是胜了。
  最后的一点时间,柳如丝似乎也累了。
  耳边的笛声终于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身旁女子那幽幽的一声哀叹。
  看来,这次赌约是仙长要赢了。
   长卿终于敢睁开眼睛,望向他面前绝美的红衫女子。
  目光深处,隐隐流露出一抹复杂,长卿按捺心思,道:柳姑娘…
  还望你能践行赌约,从今往后,便就此放过我。
   柳如丝道:放心,小女子出言必行。
  再说了…
  没了仙长您,难不成小女子还找不到愿意被我玩弄的男人不成!
   后面的话陡然一厉,柳如丝伸手外探,抓出同样身穿仙曜门弟子衣服的陌生男人来,她晃点着绣鞋,向这出现的陌生男人悠悠问道:你…
  可愿代替长卿仙长,做任我摆布的一个奴隶?
   那男子眼神里充满了虔诚,大声道:我愿意。
   柳如丝咯咯的笑了,她笑起来的样子,当真妩媚之极,只不过这一次笑,她却不是对着长卿,而是对着脚下这名陌生的仙曜门弟子。
  啪。
  绣鞋一荡,那鞋子忽的掉落在地上,露出了她的丝袜小脚。
  柳如丝抬起了她的那只纤足,将蒙了一层薄薄丝袜的足底,置于陌生男子的头顶。
  湿润足汗,徐徐从袜尖上扩散出来,沁香之气被那陌生的仙曜门弟子深深闻嗅到鼻息里,他的神情充满了享受,不同于一直压制欲望的长卿,这个男子可要诚实多了。
  舔吧。
   高高在上的俯视,淡然冷漠的话语。
  这一刻,柳如丝宛若真的成了脚下这个陌生男子的女王,而面对着新换的宠物,她也要给予其应得的奖赏。
  是。
   男子神情激动,他色迷迷的盯着头顶那纤足,并直起脖子,将面颊一点点蹭到柳如丝的足底。
  眼看他的鼻尖,都快要蹭到柳如丝的脚趾了。
  而他那湿热宽大的舌头,更是急不可耐的伸出,舌尖抵触向了柳如丝高贵的足趾。
  不,不要!
   在那一瞬间,长卿浑然忘记了赌约,更忘记了自己所选择的存天理灭人欲之道,他慌乱的扑向柳如丝,快那陌生弟子一步,去抱住了柳如丝软玉般的小脚。
  别收他,别让他舔。
   狼狈的扑倒在柳如丝面前,长卿大声的喊着。
  “可是…
  若不收他,谁来做我的奴呢”柳如丝用一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,幽幽的问道。
  长卿颤抖道:我…
  我还做你的奴。
   可你都要赢了,当真…
  便不后悔?
  柳如丝笑着问他。
  不后悔!
  长卿回答坚定。
  霎那间,那陌生男子消失了,洞府中的一切仿佛都有了少许变化。
  柳如丝依旧坐在那块石凳上,她的红唇,还轻轻贴着一根玉笛。
  而长卿,则是扑倒在柳如丝脚下,用力的抱着她的一只纤足。
  原来刚才的,也终是幻境。
  你输了。
   柳如丝宣判道。
  她的玉足,已是因为长卿的紧抱,而隔着衣裤,盈盈踩在了那根炙热阳物之上。
  心神松懈下来的长卿,仅仅被那玉足向下一搓,身体便似承受到极点,欲海瞬间爆发,从他的阳物中,喷射出大量的热液。
  这些热液射在衣裤上,将长卿的裆部浸湿得极为严重。
  明明已经快要接近胜利,但最后一刻心神失守,终究是使他输了。
  不过当心里升起浓浓遗憾的时候,长卿身上隐隐的,竟似有了一抹放松之意。
  三十五个时辰的压制,滚滚欲海早已积攒了太多。
  此刻一经爆发,长卿的精华一时间竟似收敛不住,他被那玉环的震动,还有柳如丝玉足的轻搓,连续榨出了太多热液。
  而这些热液,同样是被柳如丝所吸收…
  喷射结束时,长卿就虚弱无力的瘫倒在柳如丝脚下,望着面前吸食完精液,而更有了一种诱惑力的玉足,长卿终究是有些死心的,放弃了逃离和挣扎。
  衣衫被柳如丝一寸寸撕裂。
  身体被迫翻起,当柳如丝温软的玉体,逐渐靠于长卿脊背上时,他的后庭再次被那冰冷之物侵犯。
  只是这一次,认输了的长卿,不再压抑自己,自口中,发出一声又一声迎合女子凌辱的呻吟。………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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